男人沙哑的声音回道:“我,我是你族叔。”
江郁......
什么时候多了个亲戚?
握紧的拳心攥了又攥,才将长棍放下,看着那下面早已经昏厥过去的人,不忍直视,朝男人道:“你先起来。”
男人道:“手没劲。”
没劲吗?倒是看着他掐人还十足厉害的,管长淮脖子上都有一层瘀伤。不过被自己刚才那几下折了手,就借机装死不起。
江郁看着他肿胀的双手,往上梭巡,目光懵懵怔怔。
“你是我哪个族叔,我怎么,不认识你?”
“江鹤章。”
江郁细想了一会,这名字虽熟却翻来覆去在脑子里找不到人脸,摆摆手道:“哦,那我的确,不认得你。不过,你怎么死了?”
江鹤章双眼发怔,声音沙沙且含糊不清:“摔,死,的。”
江郁听得都有些难受,难怪管长淮不想她说话,这搁谁耳朵里都扰民,朝他道:“那你找我,是想让我,给你,申冤报仇?”
江鹤章点了点头:“是,是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