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长淮吓得将手收了回来,脸色吓得煞白:“姐夫姐夫,在外我虽然恶名远扬,但也从没想到动自己家人的念头。”
手不敢碰,碰就是那软糯糯的东西,像是腐烂的肉泥。
只能抬脚一把将他从身上踹开,可下身却是刚硬如铁,任凭他怎么踹都不动。
忽然耳边一声低呼。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江郁抬手把眼睛给捂上,五指指缝微微拉开,还是能够看清楚那上下叠加的两人。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看什么看,还不快来救我?”管长淮龇牙恶狠狠地瞪了过来。
江郁道:“怎么,救?打,打不过。”
······
江郁拿着棍子抡在大理寺右少卿的头上,好几下才将他给敲得转过了头。
虽然不介意他们有这癖好,但男欢女爱夫妻敦伦,也要看对方愿不愿意,这样强取豪夺强人所难的,管长淮明天要是哭了怎么办?
上一回在楚歌馆的悲催经历已经在他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这一次若是再发生什么,怕是京师日后这纨绔就要成一个历史的传说。
江郁长棍击向他的肩膀,直到听到你骨头咔咔的脆响,想来应该是折了才对,太脆弱了,管长淮怎么会连这一个人都推不开:“你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