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
竹牍道:“是你外公的遗物。”
江郁起身,伸手掸了掸衣袂,神色凝重:“那我要了。”
······
夜色阴郁,幕布低垂,黑压压地掩饰了清辉的月色。
逼窒挤压的空气,把人的气息尽数掠夺。这样的夜里又有多少人能安然地入眠?
管长淮翻了个身子,把脑袋从锦被下挤出来又埋进去。
谁也不知道,那只闭合的眼睛下,是时时刻刻都保持清醒的。
包括时时刻刻藏在底下的那只手,还在紧紧地攥着一把刀柄。
窸窸窣窣的响动传开时。
管长淮猛地从床榻上着睁开眼。
缓缓地将背转过去,便见有什么身影在床头木榻前游移。
随后,大刀金马地坐在床前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