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地方也没有。
围绕着一堆柴火抱团取暖。
竹牍在给她搭帐篷住。
若只是他们二人,自然不用去费心做这些事。
可江郁不肯出去,赖在枉死城内混吃等死。
吃北风卷地白草折。
等草长莺飞二月天。
夜里风沙多,冷风凛冽,刮在脸上刀割般的疼,只得去沙漠里找东西搭帐篷。
江郁一边走路一边拾取地上能用的胡杨枯枝。
“再不出去你都三七了,要假死到什么时候?何况,方氏的尸体和我突然不见你不怕外面的人怀疑?你难道就不想看杀了你的凶手,林楠就地正法吗?”
“操心别人做什么,我现在只操心我的葬礼我爹会怎么置办,人生就那么一次,不得有个仪式感。”
澹台真是要她气得口舌生疮,侧过头朝她面前而来:“要是我再告诉你个别的秘密......”
江郁的目光忽然被吸引了过去:“糟老头,你可坏了。”
澹台嘴角轻扯,“方氏杀人所用的凶器不是还没找到,我可告诉你,那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