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语气中带着些许玩味的意思:“你不是一直想杀我吗?这不是正合你意。”
竹牍道:“若死,即生,这是你回去的唯一办法。”
“要是不想死了呢?”
江郁闷目光微抬,脸上的神色越发地清隽冷漠:“以前死过那么多回,我厌了烦了倦了,要是我忽然不想死该怎么办?”
夜里下了场雨。
第二天天气反倒比起前些日子要冷上几分。
花园里的花花草草好些都在昨日的一场雨水的浇灌下,凋零了不少。
君儿早早地便起来床催促自家小姐要起床。
床榻上不见半个人的踪影。
君儿开始有些着急发慌,水盆倾斜在地,湿透了一地。
昨日便觉得小姐奇怪,虽心底埋着小小的种子,但也没做多大的猜忌,可今儿一大早便不见了人,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