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牍紧声道:“城主,你难道就不想回去,要是再不回去,现实的你死了怎么办?”
江郁白了他一眼刀子,背过身去,声音莫名的有些如寒风般的冷峭:“谁不想走?”
谁不想走,她只是习惯了而已。
在得知原因后,更有种听天命任由处置的无力感。
江郁忽然抬头:“但要我走也不是没有办法,你们先在管长淮睡觉的时候往他床榻上压上一压,让他以为自己撞见了鬼,否则,我是不会回去的。”
当初立下的誓言就不会随便翻了,否则面子就该挂不住了。
竹牍脸色微僵:“好。”
江郁又道:“再者,我出去的时间另有打算,你们想尽一切办法,让大家以为我都死了,最好,把葬礼给我安排上。”
这事她自有妙用。
水潭里那一处的臭虫爬了上来,羽翼已经湿透,身上的光斑也暗淡了许多:“你想干什么?”
江郁忽然侧过了头,朝他笑笑:“你说我若死了,二姜会不会难过得要死?”
“你你,你玩弄别人感情,我当年我就该把你亲手给......”澹台气得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