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的店铺占了,还开得风生水起,现在还有人以为那店还是我的,压根不知道东家已经易了主,他要不是嫌放鞭炮庆祝太过废钱,否则就是连舞龙舞狮都请过来。”
“不就是欺负我没钱没资本,要是我跟他一样有两个矿,不,半个就够了,我铁定能从他的故意排挤下走出困境。”柳皎皎想起那些往事就忿然不平。
徐克玉看了眼江郁。
江郁摆摆手,“京城八百里开外的赌馆都关门歇业了。”都是因为自己声名在外,逼得那些赌馆老板都弃恶从良。
柳皎皎长长一叹。
“要不,你跟表哥再借点银子,这回先开个小店,不要像上回那么招摇,你做幕后的老板,不然被姑父知道,又得被打下去。”江郁建议道。
上一回不就是因为她嚣张过了头,打着势必要赶超老父的名头,这不被盯上才怪。
柳皎皎摆摆手,别过脸长叹一声:“他不会借我钱的,你都不知道他怎么说的。”
昨天,她做了件里衣给他,代表自己这个妹妹对他这个唯一的敬爱的哥哥的殷切关爱和孝心。
“哥哥,我是你亲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