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皎皎痛心疾首:“你们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知道这满大殷,一天之内有多少人没饭吃,又有多少人为了能吃上一个馒头跑码头搬麻袋?”
“做包子的面粉从种植到收成留下了多少人辛勤的汗水与泪,这灌汤包出锅前,这面料馅料又得耗费多人人力物力,这不包括把灌汤包送到你俩手上,这跑腿的又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这是商机,不容错失的商机。”
江郁扯了下嘴:“所以你直说吧,想干什么?”
柳财神语气一顿,垂下了头,恹恹无力地说道:“我想,我想有什么用,关键是我没钱啊。”
“还记得我年前刚接手经营的酒楼吗,也倒闭了,我爹还是说我太年轻,做生意只有被人骗,将来才能逐步积攒下来经验立足。他怕我经验不足,甚至亲自给我制造各种各样的麻烦。”
“你们是不知道,我每一次在你们的鼓励下去做生意,后来都不明不白地亏损赔本,到最后的关门闭户,背地里都是我爹在打压。再这样下去,我都有些想要学我哥离家出走一遭再回来,到时我爹我娘就不会逼我逼得太紧了。”
徐克玉挑了下眉,有些难以预料。
江郁早已习以为常。
柳迢迢离家出走过一遭那是因为志不在商。
柳皎皎道:“我爹说我迟早要继承家业的,就得要比别人更努力,面临的困难也更多。他说什么商场无父女,谁钱多谁就是老大。大的鲸吞蚕食小的,这是万古不变的道理,自己没本事经营就不要来占个空壳子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