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人只要做了坏事,不管多麻烦,该清理的还是得顺手清理一下,但看你身子不方便,也是难为你了,以后再做这种事,雇个凶,别伤着肚子里的孩儿。”
方氏....
管长淮:“虽然她说的好有道理,但我好想揍她。”
燕辞:“深有同感。”
目光互相一碰撞,那是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
江郁没有察觉那两男人背地里的嫉妒,心底还在沉思着一个不得其解的问题。
这女人,生怀六甲,这肚子也比别的产妇大,便是连走动都困难,她是怎么做到杀了人还能剖尸的,并且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将器官扔回了自家水井里。把从死者身上割下来的器官扔在自家水井又有什么意义?
江郁百思不解,伸手叹探向她的脉,却被方氏一把狞动双臂甩开。
“不是我,你别乱说,凶手不是我。”方氏挣扎出声。
管长淮动了动鼻尖:“江郁,关凭气味,你就算属狗的也不能这样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