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长淮却不这样想,江郁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莫名地想起当日固永伯夫人的事情,想到父亲,更甚者陛下对江郁没来由的笃行,好似她说的话便是理所应当。
不免对江郁高看了几分。
皱眉对着方氏:“方氏,你刚才说的什么,完完整整再重复一遍。”
方氏手脚冰冷,手脚都开始打着抖,明明都已经二月初春了,但春夜里的冷峭之意却是浓浓。
自己刚才说什么了?明明什么也没有啊!在这一点,她很确信,只有不断在心底把答案想过数百遍的人,才回将一切都演绎得毫无缺点。
方氏怯怯地说:“姑娘莫不是胡说八道,民妇那一句话承认自己是杀人真凶了?”
“你只管把你方才的话重复一遍。”管长淮厉声道。
方氏颤抖着,慢慢地翕动着唇:“说什么?民妇刚才什么也没说。”
管长淮拍了下桌子,身子一冷。
“叫你说你还抬杠了是吧?”
江郁手支起下颐:“听说一孕傻三年,你这肚子撑得这般大,免不得在脑子这一块便少了些许精力。”
“但这也没什么,不会一直傻下去便是幸事。方氏,还是应该称呼你为真正的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