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这些。”
“办正事先。”
管长淮歇了歇气。
办正事就办正事,等办完正事了该谁来解决就找谁解决。
燕辞环着手睨他:“这个四合院只住了两户人家,东面这边住的是一个年近古稀的老婆婆,是这院子的主人,而嫌疑犯就租住在这里。”
“中午林婆用井水做饭的时候,忽然从舀起来的水桶里发现了尸块,是被包在一个羊皮袋子里,但袋子剐蹭到了,井里都渗进去血水,老人家被吓得现在都精神不济,还没恢复过来。我来的时候,是那方氏把这事与我说起。”
管长淮皱了下眉:“方氏又是谁?”
燕辞道:“嫌疑犯张屠户的妻子。”
“而且,她交待了昨夜张屠户出去后她压根不知道,早上天未亮便起来准备出门做生意,哪知却不见了人,是直到外头有人跟她传她才知道发生了这么些事。”
管长淮不解,走上水井前,往内里逡视着,一片漆黑,什么也不看不清楚:“但张屠户若是杀人真凶,又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器官扔回到这里?”
燕辞拧眉道:“你可还记得,当时我们见到他的时候,他十分地惊讶和害怕,这一点根本就不像是装出来的。”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