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长淮步履匆忙,对迎面走来的燕辞道:“这么急叫我过来,是发现了什么?”
“催了你多久,你现在才过来。”
管长淮睨了他一眼:“还不是在等着江五把药送过来。”
“所以,你现在是还没吃药,身体没毛病?”燕辞吊着眉。
管长淮冷冷地回了一句:“你才有毛病。”
说实话,不管江郁到底有没有把事态往严重里说,心底总是惶惶然一片。
那天在场的人不止他们三个,中药的还有不少达官贵人。
可他们靠着肉体纾解,现下却是精神奕奕,神采飞扬,好似吃了神仙肉一样。
哪像他们三个,总是怀疑自己这里怎么了,那里怎么了,气息奄奄,总爱胡思乱想,唉声叹气,三人面面相觑,更是烧红了脸,耳廓发红地撇开。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管长淮拍着他胸口,语气压低了几分:“说句实话,要是我们不吃药也没事的话,那天晚上,我们三个,该不会真发生了什么?”
燕辞掀起凉唇,指着院子中的一方水井:“找到死者的尸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