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凝视着她的眼,笃定地说道:“不是的。”
她是死了,江郁没看错,她现下也变成了流尸。
一具死人的躯壳还能挪动,凭借着不过是一股气。
可那又是一股什么样的气才支撑她强留在这个世间上?
多福,是怨。而她,会是什么。
江郁嘴角翕动,忽然吟诵出一段令胥十一都不解的话。
蓦然,身后一阵寒风凛冽直冲过来,胥十一抬以避,手堪堪接过了砍在肩上的手刀。
可再一瞬,胥十一并没有再有那么多的好运。
还没反映过来,右边肩膀上率先往下一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江郁扶着她靠在门板上。
“你不会小点力。”江郁瞪了一眼华文,“打晕她就好,你要是打重了,负得起这个责任?”
华文身子颤栗地发抖,好似自己做错了什么正等待着审判和惩罚。
把十一娘安顿好后,便再度进了里屋。
江郁道:“大娘,当年你还在江家做工的时候,还记得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