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十一闭着气走进里屋后,很快地转头走出,面色难看。
“真死了?”江郁急问。
胥十一道:“没死,还躺在床榻上,就是身上有些脏。”
江郁疾步往前,进了里屋,将床帐掀开。
脚步蓦地往后一退。
多福娘咳嗽数声,喘气连连:“你们,你们是谁?”
眼窝塌陷,鹳骨高突,一只眼睛也肿胀得老高,有黄色的浓液流出。瘦骨嶙峋的,窝在黑漆漆脏兮兮的床榻上。
或许是生了病起不来床便连排泄物都拉在床榻上。
江郁脚步仓促地逃离,弯下身子干呕不断。
胥十一拍着她的背道:“你先出去,我把这里清理干净你再进来,有什么想问的我代你去问。”
江郁拭着嘴角,握了住她手腕道:“十一娘,你说她没死?”
胥十一道:“是没死。”
又不解地看向她:“怎么,吓着了?”
毕竟在她眼底,江郁连踩死只蚂蚁都要懊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