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愧疚还是觉得理所应当?他本来就是要杀了你,你反驳才是正确之选,这样的解释能否填平心底的疙瘩?
江郁心底乱糟糟地厉害。
那个东西,枉死城里的东西,当初外公警告还在耳边不停地响起。
既帮了她又害了她。
这把利刃,她握住的始终是锋利的刀锋。
该死。
江郁烦躁地将自己蒙到被褥里,“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办案拉我做人质,威逼那些人让他进去,我也不知自己哪来那么大的面子,自己都烦死了,爹你饶了我吧!”
江安允并不清楚多福的事,只是多福的失踪成谜,让他不禁怀疑是否跟江郁受伤一事有关。
狭长眼眸轻微一挑,上扬的嘴唇,自然地翘起蝶翼般轻盈的弧度,起身,掸了掸袖子便扬长而去,端的是一派高风亮节,清朗舒举。
江郁感激动地看了他一眼,这爹装模不容易,自己做样也不容易。
大家互相隐瞒着什么,不揭穿不戳破,好似比实话实话要好。
江郁眼皮子酸酸得便又迷迷糊糊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