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允抬手比划了一下。
前前后后一共两次,这般会发死难财的姑娘倒是第一会见到了。
可看她疼得眉稍紧皱,至少疼痛也有几分是真的。
江郁挣扎着起身:“都日上三竿,这般晚了那我还是去上学得了,我可是要考女官的人。”
“都这样了还上什么学。”
江安允拽着她躺下来,不小心引得她伤口扯动,江郁龇牙咧嘴得瞪他一眼。
江安允心疼了,忙询问,“伤到哪了,又扯到伤口了?需不需要让十一进来给你再包扎一次。”
江郁摇头。
“那就睡你的觉去,已经让张婶做饭了,至于钱,送上门来了就不会让它有溜走的机会。”
蓦地,他添了一句,“对了,回来后却不见了多福,一开始你遇上锦衣卫绑架一事,是他给报的官,你怎么这么倒霉,连锦衣卫都招惹上了?”
听他谈起多福,江郁神色陡然一顿。
多福已经死了。
死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