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
燕辞嗤笑一声,“这怕不是运气吧?”
“跟她这种自带紫气坟冒青烟之人就不能有点自知之明?”管长淮摇头轻笑,大步远离了神经错乱的他,走到姜彧身前,拧眉注视了并肩而立的他俩好一瞬。
姜彧对她的的言听计从,只是因为病了糊涂?却唯独记得她一人,可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以前竟然半点痕迹都没能从姜彧口中套出来过。难道以前隐藏得太好,这一病之下忽然就情思如泉涌了?
燕辞目光沉甸甸地看着江郁发问:“你,这是怎么找到的人?”
江郁一本正经地说道:“回瑾王陛下,侯爷在山上迷了路,身陷险境,遇到这山里的恶人,他们不过是想要用钱来威胁才肯放人走,但最后因为如何分赃的事情谈不拢,趁着恶人不注意,最后我和侯爷侥幸才逃出来的。”
燕辞看着姜彧,“果真?”语气之中颇有不信。
姜彧只负责点头。
燕辞呼吸一紧。
姜彧这么多年的武功,难道就从此废了不曾?他们一同师从澹台山人,多年的武艺,一招一式的磨合切磋,每日每夜的勤学苦练,辛苦得便跟个苦行僧一样。
如今下了山倒是把武艺还回去了,这要是被澹台先生知道还不知得将姜彧给怎么着了。
对姜彧道:“你不至于连几个恶人都对付不了吧?”
折戬解释,“侯爷现下是连字都是刚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