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戬:“……”
管长淮紧随其后走上来,先看了眼安然无恙的姜彧,而后对自己道:“是你找到的?”
江郁道:“这难道还有假?”
“难道还真是祖坟冒青烟了,都烧到姜家的坟头上。”
看着姜彧时目光闪过一缕戏谑,扬开唇角,轻笑出声:“不管怎样,人平安无事了就好。”
燕辞却是丝毫不信,张扬的眉头一挑,道:“江五,你一句他不怕你,你就把人给找,这不是活生生打击我们做事的积极性?还是这事情从头到尾就是你们两人在背后演的戏,就连路太医都被瞒在鼓里,还有折戬,你是不是也是同谋?是不是就为了平分大都督的十万两?”
折戬呵呵,默着唇角不说不语。
他才应该是被瞒住的那一个吧!
所有人倾巢而出,耗尽无数人力也没有江郁不废费一兵一卒就把人给找着这一点要强。
要是知道是江郁给找着的人,老头子还不知得多高兴呢!
江郁脸色淡然,漫不经心口吻道:“如果这样能抚平你受伤的小心脏,也不是不可以。”
燕辞气得咬牙。
管长淮手上的折扇猛地砸在了手间,扇子忽而朝燕辞肩膀上打:“你瞧你瞧,这江郁的手气,你若不信等清明节一到我带你去看她家祖坟,简直就是紫气东来。”
柳迢迢道:“我小时候一被我爹扣了月钱就会带她去赌馆,她只要下注就场场都赢,最后我俩是被人家赌馆得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