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小的婴儿到如今的亭亭玉立,从孤僻古怪到如今会嬉戏笑骂,他费了多大的心思,旁人从不知道。
可天道为何对他如此不公,要把所有的罪果都落在她身上。
如果是他做下的错事,那惩罚自己也便足够了,为何要牵连到一个孩子身上?
她的人生还那么长,本该那么幸福美满,享受跟所有同龄女孩子一样的生活,本该无忧无虑......
江安允摇头:“并不是,你已经好很多了,不要把自己说得那样差。”
三岁的那场祸事夺不走她的命,却在她身子里埋下了隐患。
这些年,每遇季节转换,便咳嗽不止,一个春寒陡峭冷风袭卷,便足以将她打跨。
江郁皱眉,细想后便笑道:“看来张太医还是很厉害的,这些年没白给他当药人。”
“我看那探花郎时不时地在我跟前提起你,想来必是对你有几分想法,若是你能嫁给他,就让他们拿出金玉露做聘礼。”
江郁皱眉:“然后再悔婚?”
江安允老神在在:“若你不喜欢也不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