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彧一直在她心底安放着,不曾走远,不曾消失,又哪是区区一个封探花郎便足以撼动的?
“可,我们不配。”
江郁的声音模模糊糊,混在啾啾的蝉声之下。
“爹,是有什么原因吧,要不然你为何总是提起鱼塘兄,鱼塘里到底有什么秘密?”江郁忽然道。
江安允道:“他家有药,可以治你的病。”
这些日子在封家走动,差不都也探清楚了那东西的所在。
只是金玉露贵重不可多得,封家老太爷关键时刻拿来救命的东西又怎么会舍得让出来给别人?
江郁不禁觉得好笑,双手捧腮:“爹,您要不戳中我的笑点,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有笑点。难道是鱼塘兄要我卖身换药了,他家难道是疯了不成,为了一个痨鬼?”
江安允目光一深,刺目得江郁缩小了一半,小小的,犹如他掌心内就能托起的婴儿。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江郁身上,片刻都不曾离开过。
这便是他金枝玉叶,小心谨慎呵护大的,从不过敢有丝毫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