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了江家,满肚子的怒气还没消掉,涨得肚子都饱了。
江郁面色讪讪地,鹌鹑似地垂着脑袋,随后给他添饭添菜:“爹,这个蛮好吃的,您肯定没试过,紫竹做饭挺不错的。”
江郁拿勺子舀了一大勺的鸡髓笋添在江安允碗内。
鸡髓笋,笋脆、肉嫩且爽口。它将鸡腿肉去掉,留下骨头,敲碎取出骨髓,点缀在鲜笋盘中。摆盘又很雅致、清透,看起来便让人颇有食欲。
紫竹真会做饭。
“爹,您尝尝这道茄子干,饿了吧?多吃点,别再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管他了。”
满大桌的菜只找到茄子干是张婶给做的,黑乎乎的不起眼,吃过后便觉得口舌生津,下饭特香。
张婶是西府的厨房管事,每次做饭都要撒一把辣椒提味,说了好几次都是那副死性不改的模样,也亏得西府这两位主子的胃好养活,要换成东府,早就撤掉了。
后来多了紫竹,饭菜才逐渐地改良了下品种。
紫竹上了菜后还没退下去,垂着手,小心翼翼地看着饭桌上的父女二人。
一人生着怨气,一人给他添菜,硬是将米饭给垒得如小山一样,危如累卵。
可谁把这乌漆墨黑的东西添上去了。
“爹,我这不是也因为内疚吗?您要是也不吃饭我更要内疚了?”
江郁不断地哄着他,江二老爷这才慢腾腾地动起了筷子,指了指他道:“不准了,别再让我看到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