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
江安允双手抱着,面色愠怒,大刀阔马地坐着。
若不是平日里温文儒雅的人设便摆在那里,估计他现在就得拍桌子骂娘了。
“说了你几回你还不听,姜彧又不是缺胳膊断腿,他家里要是没有下人奴仆我现在就给他送几个过去,凭什么我好端端的闺女要去给他喂饭,真是气死我了。”
若不是他下衙时专门买了礼物绕到姜家去看,本憋了几天了心底早就过意不去。
今夜想当人家路太医面前亲自登门道个歉,江郁年纪小犯了错事,他这个做爹的责无旁贷。
要打要骂要罚要跪都朝他来便是,他忍着挨着受着便是。
哪知道自己的闺女还真将人照顾得无微不至,饭亲手上前喂,药要她亲自上,就连擦个嘴也要她动手。
看得自己额头爆满青筋,哪老不死的路斩风还寻摸着干脆就直接给两家定下亲事得了。
得什么得了?
他把闺女养大难道是为了让她给人当老妈子?
礼物甩门口,拉着闺女便走。
管他什么傻子,我家闺女又不欠你家的,当初若再用点力将人砸死了不就没有这些事。
江郁这心还不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