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气死你。”江郁拍了拍身上的枯树叶起身,抬脚便要跑路。
“你不说,信不信我去问姜彧。”
江郁抬手在脖子上抹了一把:“你要是能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我脑袋割下来给你当蹴鞠。”
燕辞笑了笑,手腕一转,便从袖口里翻出了什么,指尖一晃,叮铃叮铃的声音传了出来。
江郁脑子骤然一麻,跑得更快。
燕辞语气轻慢,缓缓道:“你再跑,信不信我拿别的出来。”
江郁顿住,怂怂地走了回来。
乖觉地说:“我们真没干什么去,他不就是因为病了对自己住的地方有些怕,我带他去乡下玩了几天,没了。”
“就这样?”
江郁掰着手指头胡说八道:“吃了饭看了戏赏了花许了愿放了灯游了湖......”
然而,这些统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