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疾步而走,待转过了宫门。
看姜彧也没再追上,燕辞松了口气,看着手上抱起的人,咬得牙根紧紧:“我欠你的,被姜彧误会了怎么办?”
江郁睁开眼呵了一声,“如果没忘的话,你还真欠我一命,险些把我弄死那事没给忘了吧。我从未要求过你要一命偿一命,两年前又凑巧救过你一命。今日过后,新仇旧恨一把抵消,好了,把我放下来吧,我要出宫。”
燕辞嗤了声,走到一旁的草地,双手一放,嘴角扬起一抹恣意,将她给扔下去。
重重地摔下,枯叶埋了她一身,江郁捂着后脊背,牙关紧咬。
再看那人,早已经甩甩手:“这么重,你是吃猪食长大的。”手感一点都不好。
江郁道:“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燕辞环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两年前,你怎么就那么凑巧救了我?”
江郁顿了一会,漫不经心地口吻回道:“我如果说我梦见自己变成一只海东青,每天都在天上飞,某日恰好就看到有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滚落下山崖,秉着一颗菩萨心肠去报了官,谁知恰好就是你,这样的理由你信不信?”
“我信你个大头鬼啊。”燕辞拳头紧紧攥起,一把砸在银杏树上。
“......”但这就是事实,说出来谁都不可能信。
“这一回你们是出什么事了,消失了的这些天里到底又是去干了什么?”燕辞屈膝半蹲了下来,眉头拧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