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瑄负手走了过来,将江郁面前左晃三圈,右晃三圈,样子也不禁有些生起了气来。
“姜彧也只有在你面前才会说话,你是不是就因为这个怕别人说闲话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完全不必担心,姜彧的人品样貌你也是看得见的,你觉得呢?”
江郁是第一次感知他在自己面前生气,不由得立马点起了头:“姜大人很好。”
平瑄帝见她说好时,眼底并未见强迫之色,顿时心底一乐,笑道:“这次你们二人齐心协力,破了客集汗的攻城之计,又取了华文狗命,为社稷做了那么大的贡献自然功不可没。
但看你二人本就情深意重,又何必因为一点小矛盾闹得不可开交?你说呢?
你看在他病了的缘故上,原谅他便是,若是因怕闲言碎语才迫不及待想离开,不如孤,干脆就给你们赐个婚吧?
这样你便是照顾他也能名正言顺了。”
平暄帝笑意暖暄,甚至觉得自己赐了桩好婚。
江郁如遭霹雳,心脏便跟那断线的风筝一样高高吊起,重重摔下。
又是赐婚,又是赐婚。
不知道她最听不得的便是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