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秋取得了文书,朗声大笑,随后也将骨铎和把汗那吉完好无损地礼送到他手上。
在此之后,客集汗并没有得到如江郁梦中所见的顺义王的称谓。
而平瑄帝却故意给了把汗那吉红袍加身,为两境互市贸易的特使,也不知是故意要来打谁的脸。
“新婚快乐。”
寇秋抬抬手,招呼着众将士道:“大家都喊啊,喊完了才好回去,今天一整天大家也都辛苦了。”
“新婚快乐。”声音铿锵有力,武器落下掷地有声。
再看那脸色黑如土的客集汗,明明没有开过火却像是丢盔弃甲一般狼狈而逃。
寇秋啧啧嘴,负着手摇摇走下城墙:“这老头子是自己在给自己戴绿帽啊,不过听说那边的人一点都不忌讳。不打还浪费我时间,晦气。”
盔甲擦过城墙,划出锵锵的声音,腰间别着的三尺长剑,暗夜里寒芒微涌,于一片清辉下拓着高大傲岸的身影。
姜彧看着那身行走的玄甲,朝身侧的人道:“你说,我以前也跟他一样是将军,可他......胖墩墩的......”
身后没有回音,他转头往左右望了望。
江郁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