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铎,他逃婚的妻子。”
“哟,一树梨花压海棠啊。”
寇秋嗓门一吼,精神一下子便振奋了上来,对着对面道:“你妻子原来也在我们手上,老爷子,妻子,孙子,难道都不要了?”
客集汗闻声一愕,命令弓箭手先撤,踏着马往前一驱,两眼直勾勾地落在骨铎身上,咬牙切齿地说道:“放人,就退兵。”
退什么退啊,都准备好干一架了。
寇秋不急不躁地摆摆手道:“着什么急,两境盟约百年,互不侵犯,可这次是你最先来破坏盟约。
要放人也得你来做出让步,但放人前那可得先说好,你能做出多大的退让。
以免事后我放了人,死老头子装成脑子糊涂给忘了咋办。
这种事是要过文书的,签字画押为证才敢真正放下心。”
夜幕渐落,烛火燎亮,火把森然,照亮得一方人哭一方人笑。
客集汗听着手下的传信兵满头大汗地传达来了黄金家族的警告,脸色狰狞得吓人。
吩咐退兵,并主动像向大殷帝王投诚降服,请求封贡。
每年给殷朝上奉两百匹战马,请求两地互市,开始马市互惠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