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的错,我不该碰你,都是我自己人面兽心,看见你睡了,才起了色心......但请你看在我教导你多年的份上,也请你看在我和你父亲同朝为官的份上,求你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就算说出去也只是两败俱伤的结果,你也......也不希望见到别人对你......指手画脚,求你......快把解药给我,先生真的快疼......疼死了......”
江郁道:“从今天起,我不希望在学堂在见到你,你知道该怎么做?”
包磊咬了咬牙,忍痛道:“我会自己请辞,从此不再出入学堂。”
江郁取出解药。
包磊眼皮子微颤:“这药是真是假?”
江郁冷笑,将药瓶子甩他身上转身便走。
徐克玉和柳皎皎听说后,直皱眉头:“你就这样放过他了?”
江郁拖着下颐道:“那还能怎么样,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一个块五十岁的老头,要我对他赶尽杀绝不成?”
柳皎皎啧啧出声:“迂腐啊迂腐,要是我肯定把他扔妓院里让他老来得子。”
徐克玉道:“他在背后跟别的先生说,是因为自己年老体弱,精力有限,管不住学生这才请辞,大家都知道在课上,他与你起过争执,所有人可都把矛头指到你身上,说是你不服从管教才把先生气走的。”
江郁舌尖扫过下唇瓣,嫣红的唇角更显妖艳:“所以啊,他现在已经辞了学堂的职,就不是我们半个父亲了。”
下了学后,江郁带着柳皎皎和徐克玉在山道上将包磊拦住。
包磊牵着毛驴往后退了退,奈何身后又站着徐克玉,吞了口口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江郁咬了唇瓣,状似无奈:“今天那事,她们都说我亏了,我是最最摇摆不定的,所以只好来找你,找你麻烦!!!”
包磊道:“江郁,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