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皎皎泪眼婆娑:“你就打算看着我死是吗?”
江郁晃了晃药瓶,“不是我不愿意救你,而是要吃三颗才有用,你要是吃了,那个罪魁祸首怎么办?”
柳皎皎虚弱地吐出来一口气:“我是你亲表姐,你竟然为了一个老斑鸠这样对我,我要跟你割袍断袖。”
江郁清了清嗓门:“......是割袍断义。”
“我看你不像是毒发。”徐克玉低声凑她耳语。
江郁忽听外头有人喊,起身往外。
周围让开了一条康庄大道,前面的路灰霾尽扫。
江郁掸了掸袖子,起身,清清爽爽地往外。
在她走后,身后的同学又急急忙忙地开窗通风,扫去被江郁污染过的空气。
江郁出门,随着传话小厮便走。
到了拐角口,小厮指着墙壁角落一处阴影。
阴影下站定着一人,手扶着墙壁,一手则是按在自己的肚子上。
面色焦黄,冷汗直掉。
江郁掠过小厮走上前。
包磊朝她伸手,忍着剧痛咬牙:“江郁,把解药交出来。”
“我需要一个解释。”
包磊双目紧阖,冷汗从额间冒出来,苍白的脸上血色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