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瑄帝沉思了一瞬,似乎也在这个问题焦灼,片许后道:“只要你能治好姜彧,你想要当女官孤便让你当女官。你起来吧,别总跪着了。”
江郁呵呵嘴笑了笑,起身,笑意骤敛:“陛下,您这也太......说句不好听的,要是姜大人这病一辈子好不了我岂不是一辈子都得耗死在这里。”
魏修咬了咬牙。
什么叫一辈子耗死,就算耗死在姜彧身上,单就姜彧这些年积攒的勋功,够她享一辈子福了。
平瑄帝看了眼魏修,拧紧眉对江郁瞥去一眼刀:“你若是因为照顾姜彧而耽误了功课,孤可以给你做保,你这是奉圣旨给孤办事,徐德是不会,也不敢找你麻烦的,要真找你麻烦你让他来孤。”
江郁眨了眨眼。
没想到这姜彧竟还有这么大的残余价值可以被敲诈,虽然姜彧能给她带来如此特例,但以后要是姜彧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什么麻烦便也一应地落在自己脑袋上。
但江郁不管不顾了,若是能以这种方式光明正大地待在他身边欺负他,狠狠把他欺负了,将过往十年的心灰意冷尽数还他,这辈子就算因为姜彧而臭名昭彰了又能怎样,还乐不可支呢!
况且,以后就算逃学也有光明正大的借口了。
“臣女遵旨。”
江郁撩袍下跪,又朝魏修道:“大都督,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姜大人,不负你们的期望。”
魏修沉了一沉气,“但愿你说到做到。”
平瑄帝点了点头,转身欲走时,忽又折了过来,朝江郁道:“江郁,跟我过来。”
雅亭内,江郁眼垂着脚,脚踩着地,一直不看面前正襟危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