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说给他治我就必须留在这里,那样我岂不是被你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爹爹平日里就跟她说,狼若回头,不是报恩便是报仇。
斤斤计较,小肚鸡肠,睚眦必报,不识好歹如江郁。
俗话不还说,落毛的凤凰不如鸡,烧焦的乌鸦都比他强。
江郁义正辞严道:“哪怎么行?会有闲言碎语的。”
魏修一声哼,连地板都震了一震。
平瑄帝急忙给江郁使眼色:“谁敢有闲言碎语,你让他来找孤,孤的旨意难道还没有别人的闲言碎语管用?”
江郁手微微一攥,梗着脖子道:“那我不是还要上学吗?
我在姜大人身边照顾哪成什么样子了,别人还不得怎么说我对他有什么意思。
我可是要考女官的人,要是照顾他去了,首先我这学就不能安心上,要是成绩影响了,徐祭酒首先就有权利将我的名字划掉,我还怎么实现我的鸿鹄壮志?
壮志未酬心先死,你们这是在谋杀。”
江郁急得快哭了。
平瑄帝忙道:“哪有你说得这般严重。”
江郁吸了吸鼻子,伏地而跪:“陛下,我从小就识大体懂全局,慷慨就义如我,无私奉献如我,该怎么处置您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