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这次还不是等考试的时候,看着那冗长而烦闷的鼓乐笙箫弹唱,没有疑问便睡下了。
可射科呢,射科竟也睡下了,真是不可理喻。
江郁长叹一声,拖着长步子起身往外:“找周公解梦去。”
哪有人平白无故一天到晚总想着睡,睡着了总做梦,江郁时常在想自己是不是中了毒了,以后也会在睡梦里渐渐死去。
可找了太医寻了大夫,却查不出跟瞌睡有关联的病因,就算你坚持说自己有病,大夫也会归咎于你三岁落水脑子进水这一点上去。
这世上的大夫还真是顽皮得让人牙根痒痒。
出了抄手游廊便见着了占景和周正二人一前一后并行而出。
江郁只好停下来行礼,同一旁的女学子们一样,规规矩矩地退避在一侧等着他们过去。
直到他俩消失,江郁才......
“江郁,你过来。”
真是人后勿谈周公,否则必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