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江郁......”
“叫她江五,听着怪不舒服。”
“哦,那个江五考试时竟然没睡,你们不是说她考着考着便会自己睡过去然后梦游走掉吗,我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跟她同个考场,却没能见到。”
“反正她前两次倒是这样睡走的,可能是随机的。”
江郁看着那群人在自己面前飘过,心底哼哼,憋着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
柳皎皎从身后将她拍住:“江郁,你几门缺考?”
“我那是有原因的。”江郁转头,龇牙叫喊着。
“礼、乐,射反正这三科我在考场上就没碰见她。”
徐克玉转头看向了郁郁寡欢的人儿,“江郁,你考试的时候都有来,但轮到你考的时候便不见了,你究竟跑去哪了?”
“还说要考女官,就你这样的嗜睡,我瞧文武百官都不会要一个会在上朝的时候还找不到北的人,就算是去了战场,大家在前头打战,还要光顾着身后的战友有没有睡死过去。”柳皎皎向来就爱无情地鞭挞自己。
江郁嗤了一声。
战场可是累得你要死要活,一天下来忙得脚不沾地,就算是想睡打个哈欠,也得被兵大哥们重新吵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