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眯着眼笑:“牙尖嘴利。”
管长淮折扇一合,拍了一下手下:“对了,那天你跟姜彧在一起,你有没有见到那个他的凶手?”
江郁愣了一会,唇角翕动,“没有,那姜彧现在还昏迷不醒吗?”
管长淮点头,脸色冷凝:“从那天昏迷到现在还一直是那副活死人状态,路太医用了很多法子都没有办法,昨夜跟更是连夜发起了高热,路太医为此食不下咽。”
他手上一震车壁,竟是将折扇折断,怒道:“等那人找到了,必将他挫骨扬灰,否则解不了这一口气。”
随后,将折断的破扇子扔往窗外,又从车厢匣子里掏出了一把新扇子。
燕辞环着手,幽幽地说道:“挫骨扬灰还不算,我看路太医是真生气了,今早连夜便奏请父皇,要找一个叫阿欢的人。”
“阿欢,这人是谁?男的女的?”
“不知道,是姜彧昏迷不醒时说出的名字。”
“我看倒像个女孩子的名。”
随后,燕辞侧身看向了江郁问:“江五,这名字像是女子小字,你在女学里,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吗,能知道是谁吗?”
江郁面色煞白煞白,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