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心底噔噔直跳。
这人可是因着自己小姑姑成了他家后宫宠妃分了原本属于自己母亲的宠爱,而对江家可是痛入骨髓的,尤其是自己这个始作俑者。
江郁抬手对管长淮道:“那个,你们既然有事,那我便不打扰你们,先走了,告辞。”
谁知外面忽然响起一阵鞭炮声,马车忽然一奔,江郁随之也跌撞在车壁上,手忙脚乱之余紧紧地抓住了身边的管长淮。
等到稳住身子后,手被人一扯,江郁顺势跌坐在软垫上,这时才知道自己碰的是另一个的手。
而燕辞便坐在身侧,江郁急忙缩手,身子挪了挪位置,手抓着车门,缩着头看着外面闷声不语,手心像是被针扎过一般发麻。
鞭炮的气味冲鼻,江郁气得手脚发抖。
杀千刀的,这家伙就算是长大了还改不了这种恶劣至极的性子。
管长淮探扇浅笑,“江五,你是在怕什么?”
马路轱辘轱辘地不断转动着车轴,江郁头上的发弁也随着一晃一晃,她摇头,便听燕辞那冷厉的嗓音再次说起:“她在怕我。”
江郁摇头,目光依旧看着车门:“瑾王说笑了,我便是怕您也是应该的,您这般金枝玉叶、龙章凤姿,我有幸与您同车,真是上辈子......”低声喏喏道:“上辈子祖坟冒青烟了。”
“什么?”他一挑高眉。
“能与您二位同车而坐,真是上辈子三生有幸,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