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斩风苦笑了一声:“方才刚给他喂了陛下派人送来的那只老参,醒了一回,但现在又是昏睡过去了。”
魏修听闻总算得了些许安慰,对路斩风道:“总归是有希望了,能醒来一次便能醒来第二次,会有办法的。”
管长淮道:“路太医,您年纪大了,连续两天都没好好休息,还是先去......”
路斩风摇着脑袋,说什么也不肯离开:“我不去,我得在这里守着。要是他醒来见不到......”
路斩风忽然一顿,抓住姜彧的手感觉到手下的人刚才指尖顿了一下,大惊:“姜彧,你是不是听到外公说的?”
指尖微微一动,便是魏修都清晰地看清了他颤动的长睫。
“姜彧醒了。”
“姜彧醒了。”
“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他在说什么?你们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了吗?”
路斩风看着床榻上面色苍白的他薄唇翕动,时有时无的呢喃声从唇边艰涩地传来。
“阿欢......”
“阿欢......”
“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