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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黄烛火隐隐绰绰,地面的人影若隐若现,来来往往,穿梭不停,黑影纵横交错,犹如鬼怪急速行走。
风声桀桀发笑,推动晃动的烛火,闪烁着,变幻不断的面孔。
几乎是全太医院的太医都惊动了,几乎是全太医院的太医都措手不及。
管长淮道:“大都督,如今劫囚的人犯已经一并抓捕在牢,但没有一个承认是伤了姜佥事的凶手。”
五军兵马司大都督魏修魁梧的身姿昂然立在庑廊下,大掌砰地一下砸断了边侧的木栏,他收紧拳心,负在身后,青筋紧紧迸起:“十六个人无一承认。”
管长淮摇头,面色已是一片冷然:“无一人承认,许是凶手另有他人。现今城门紧锁,门禁森严,怕是现在还躲藏在京师某处。”
他铁拳紧握,“即日起,京城各个城门都要给我严禁把守着,便是翻遍了整个北直隶也得将人给我搜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大都督,好像姜佥事......好像醒了......”内里有小厮声音传来。
魏修蹭地一下脚步稳健地迈开,于夜色下,袍角猎猎随风作响。
管长淮紧随其后。
榻前一鬓发半白的老者彻夜守着,略干的嘴唇翕动着,声音悲戚:“姜彧,你醒了吗?”
“姜彧,你醒醒,看看外公好不好?”
“你吓到外公了,醒醒好吗?”
魏修拨开幔帐,浓密一皱,看着面色依旧发白的人:“不是说他醒了吗?怎么还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