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不见,巴顿还记得自己,它越来越壮实了,看来薄祁瑾把它养得很好。
想到薄祁瑾,他就自然而然地想起沐暖暖。
“为什么每个人都对那个女人那么好?她到底给你们下了什么药?”
他坐在狗窝面前,玩着巴顿的耳朵,琢磨着这件事。
巴顿才刚睡醒,警惕地看着他一会儿又趴下懒得理他。
薄北瑾这会儿正在太岁头上动土,巴顿不知道什么时候发脾气,就会狠狠咬他一口。
薄北瑾喜欢挑衅它,它的反应非常敏捷,他倒是想和它较量看看,到底谁更胜一筹。
可是这一次,巴顿依然没有理他,他和巴顿说着话,把另外一个屋子的奶茶吵醒了。
奶茶无辜的看着他,觉得他有点陌生。
“这又是哪来的狗?”
昨天他在花园里就看见它了,没想到它竟然能和巴顿待在同一个房间里。
薄北瑾凑到奶茶的小狗窝面前,房子顶上贴着一张字条。
奶茶不能吃凉性的东西,麻烦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