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北瑾一大早就出现在巴顿的房间里,昨天的事情他还没有跟它算账。
“你这条死狗,连你也向着她,她到底是什么人?”
自打巴顿进薄家以来,薄北瑾就这么叫它了。
巴顿一开始似乎不太满意这样的称呼,后来好像越来越无所谓了。
一大早巴顿还在睡觉,薄北瑾一进来,它就醒来了。
巴顿警惕地盯着他,大概是因为他昨天欺负了沐暖暖,它还记得。
“死狗,看什么看。”
薄北瑾在狗屋面前坐下,“亏我还特地从欧洲给你带了你爱吃的狗粮,你就这么对我?”
巴顿是他奶奶养的狗,所以在薄家的地位很高。
像徐皓他们这些人,都不敢惹它。
从前一起在国外生活的时候,就属薄北瑾最爱闹它。
他喜欢出其不意地将巴顿的两只后腿抓起来,悬在半空看它挣扎。
巴顿也不是好惹的,每次都会攻击他,所以他们结的梁子不浅。
他才一口一口死狗地叫它,但实际上对巴顿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