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艾利克,这是你希望的。”事实上这也真的是你希望的。艾利克不善于了解别人,我可以补缺这一点。“不过你原谅艾利克了?”
重新接受艾利克是一码事,原谅艾利克吻杰瑞又是另一码事。这是我在美国了解的新道理,因为在国内,重新接受一个犯错误的人等同于原谅了那个人的错误。
“不然怎么办,我那么爱他。”安德烈从我的包里拿出了卸妆油和卸妆棉,把卸妆油倒在纸巾上,先替我卸掉这些花了的妆容,然后在用卸妆棉卸掉难以卸掉的那些。
“真好,如果威廉也能这样就好了。”我还是挺喜欢威廉的,毕竟他真的是我喜欢的那种男孩,而不是像赛巴斯那样的花花公子。
“女孩子,要一直向前看。这是我妈妈告诉我的。”安德烈卸妆的时候很温柔,他经常这么帮我卸妆,有时候我从派对上回去倒头就睡,第二天发现自己已经卸完妆了,这就是这位名叫安德烈的小精灵的功劳。
“安德烈,你真的很温柔。”
我们就这么坐在天台上,安德烈帮我卸完妆之后再替我化妆,虽然我就像这么素颜回去,但是安德烈说如果我这么回去的话我一定会被艾利克赶出去的。urbandecay的彩妆,这个应该是我从凯瑟琳那里拿出来的,包里没有唇膏,安德烈建议我现在就去化妆室里去,说不定那里还有几支唇膏和睫毛膏,我现在急需这两个东西,不然只花了不完全眼妆的我,就像个从博物馆里跑出来的展览品。
“但我只有一只鞋子。”另外一只应该已经代替我跳了下去,我不可能穿着一只鞋子下去,而且这双鞋子不是我的,我的鞋子还在凯瑟琳家里。
“没事,化妆室里应该有。”
安德烈把我另一双鞋子也丢了下去,希望不会砸到人,而且这双鞋子凯瑟琳应该不会问我要了。希望不会问我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