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的记忆就有些模糊了,我不记得我在厕所的时候遇上了谁,或者再出门的时候遇上了谁,当我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我已经坐在了天台边缘上,不过我的双手死死抓着栏杆,应该是突发奇想上来吹吹风吧,但是我叫上的一只鞋子已经不见了,可能刚刚被我踢了下去,连我的唇彩都变了味道。
“你在这里呀。”是安德烈,这个时候我最需要的就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和一些温馨的话语。
安德烈没有马上让我下来,反而是和我一起坐到了边缘,不过他是背靠着栏杆,只要不是存心找死是不会掉下去的。
“我感觉我毁了一切。”我用手巾擦了擦眼泪,我现在不知道我脸上已经花成了什么模样,不过有安德烈在,如果等会儿我没有想不开跳下去的话,他可以帮我化一个好妆。
我头一歪,靠到了安德烈肩上。
“确实,梅女士感谢人的时候发现你不在,尴尬了好一会儿呢。”安德烈摸着我的头,我感觉就要融化了,真感谢老天赐给了安德烈一双如此温暖的手,抚摸起人来让人感到没有一点的不爽。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对不起我欺骗了你让你和艾利克同台演出,对不起我害的夏洛蒂和我一样尴尬,对不起我害的维多利亚被威廉强行带走,对不起我拆穿了赛巴斯和威廉真正的关系。我也不知道我该为什么道歉了,“对不起。”
“嘿,嘿,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安德烈捧着我的脸颊,这种感觉就像是《泰坦尼克号》上最后杰克对罗斯说话时的场景,很可惜我不是罗斯,安德烈也不是我的杰克。“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后面这句话好像不是对我说的,好像是安慰他自己的。
“对不起,我让你和艾利克……”我拿开了安德烈的手,“你知道的,你们是那么合适,如果不让你们在一起,我会很难过的。”我慌乱的解释,因为我担心安德烈因为这件事情把我推下去。
“嘿,嘿,嘿,”安德烈笑着,不在乎我脸上花了的妆,用手帕为了擦眼泪。但我说实在的,安德烈确实不能很好在照顾人,他帮我擦眼泪的力道让我觉得他想把我整个脸擦下来。“我还要感谢你,不过你是怎么说服艾利克的?”
还好,至少我还是做了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