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寄希望于这个赵叹琛了,虽然这在伦理上是让人唾弃的,可是她已经没有别人可指望了,他是赵天荣唯一的儿子,他向赵天荣要什么,那个老家伙都是不会拒绝的,只要他开口,一个丫头,他是不会在意的,现在只有这个人才能让自己在这个堕落的家里存在下去。
赵叹琛听她说夫人找赵天荣,不仅疑惑起来:“不是昨天晚上就告诉,让去坟地吗?”。
香蒲见他一脸的迷茫,倒是笑了,想知道了吧,好,我来告诉你,这可是要你记得我的人情的:“想是她忘记了,只是她让姨老爷把新铺子的房契拿给她。”
她把房契两个字说得很重,她知道想轻易地解决这个问题,还得来求她香蒲帮忙。
赵叹琛一惊,夫人怎么想起来要房契了,现在要房契,只能说夫人对此有所怀疑了:“她怎么想起要这个了?”
看着他一脸的惊讶,香蒲抿着嘴买弄起来:“这没有不透风的墙。”
赵叹琛倒是没想到这会跟雨芝有什么关系,他从来就没有把这个雨芝放在眼里,但见香蒲得意的样子,相信那一定是与雨芝有联系了。
想到这事竟然与那个从不问家事的雨芝有关系,他倒吸了口凉气,难道这个小屁孩已经长大懂事了吗,那可不是什么好事,要是她已经过问钱家的事情了,那对钱家的计划要加快才行。
“你先回去吧,就回我爹去看坟地了,有什么风声快点告诉我。”他不敢掉以轻心,现在钱老爷死了,要把钱家的老底都弄到手,这可是最好的时机,这个关键时刻不可以出任何的差错。
香蒲笑着作了个揖,她等着他们来求她,她的作用可是不可低诂的,她要就此进一步把这个赵叹琛抓在手里。
赵叹琛瞄了一眼,见周围没人,伸手捏了她一把:“小狐狸精……”出错了,请刷新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