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蒲不但没躲开,反而扬起脸来任凭他抚摸着粉腮,半眯了杏眼瞄着他:“谢大少爷的关心,我们做下人的这点苦算什么呀,倒是大少爷当心天热,别热出什么毛病来。”
赵叹琛用手指摸着她的润滑的下巴,更加放肆了:“多谢提醒,不过要是晒出毛病来,不知道姑娘有没有什么好方子可以医得?”
香蒲笑了,想用我的方子吗,那可没那么容易:“这好方子都精贵,哪是我们这些下人能给得了的。”
赵叹琛摇头晃脑地笑了起来:“再精贵的方子也不防,只看姑娘的方子值不值了。”
香蒲却将脸一板:“我可是下人,只有听吩咐的分儿。”
说自己是下人,他会意地笑了,压低了嗓子:“这算不得什么,姑娘吉人天相,总有一天会成为吩咐别人做事儿的人。”
香蒲桃面低垂:“大少爷总是拿这些没影的话搪塞人,可怜我们那两个没能生下来的孩儿。”
赵叹琛凑到她脸旁:“等得了手,就直接给你个正经主子的名分。”
听了这话,她这才抬起头来,笑着把刚才雨芝到夫人那里去,也不知说了什么,他刚走,夫人就找赵老爷事情讲了出来。
她知道这事情对他们来说一定是很重要,现在夫人就向赵天荣要铺子的房契,可见已经听到什么风声了,说不准就是雨芝听到了什么,告诉了她,要是她们母子都知道这里有问题,那么赵家可就会有麻烦了。
经赵天荣手置办的钱家产业,大多已经到了他赵家的名下,没有她这个夫人身边的人帮忙,他们父子也不能这么顺利地达到目的,而她香蒲要的不过是个名份。
虽然赵天荣答应她将来会给她个名份的,可是那个老家伙,怎么能让她信得过,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真的有一天,钱家的家产都到了他的手里,他能让她这个知情人活下来就是开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