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浅浅一笑,再怎么说,也是因为王妃,我才能见到王爷啊,就算她生我的气,想毒死我,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我却不能不去看她,否则我就是忘恩负义了。
夫人,王爷已经下令,任何人不得探望,否则就陪着王妃一同受罚。水墨提醒道。
可是……
夫人,您也可怜一下奴婢吧,您身体还没好呢,要是再有个万一,王爷还不拿奴婢开刀?再说丹阳平时和王妃关系那么好,她也会想办法给王妃弄吃的,您还是不要管那么多了。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可能……王妃也十分讨厌见到我。兰儿似是自言,但又对水墨道:“如果丹阳偷偷给王妃送吃的,你就暗地里帮帮她。
知道了,夫人。
……
书房里,一身浅灰色便装的窦煜与陆秉元对弈。
棋盘上的局势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但是双方却是势力相当,一时胜负难分,窦煜手执黑子有些举棋不定。
在陆秉元的再次催促下,他才将子往一个角落一下。
陆秉元抬眼看他,王爷已经想好了吗?
窦煜经提醒,一看,那一招可是死棋,本来是胜负难分,这下他可要全军覆没了,但子已经落下,他也没好意思再反悔,便道:“一盘棋而矣,本王还是输得起。
见窦煜心意阑珊,陆秉元也没继续往下下了。
他叹口气道:“王爷看起来一点心思也没有啊。
是吗?窦煜一笑,可能是最近很少休息,精力不太集中。
陆秉元犹豫了一下,说道:“老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但说无妨。
虽古语有云眼见为实,但许多时候我们眼睛所看到的不过是表象,有些东西是需要我们用心去辨别。
窦煜在听完陆秉元的话后,若有所思。
屋子里有片刻寂静,陆秉元见状起身告辞。
窦煜也跟着起身相送,到门前时,窦煜道:“的话本王会记在心里,若有可能,望长来,只是……现在……
陆秉元拱手,老臣相信王爷不会袖手旁观。
窦煜点头回礼,还需有的帮扶。
陆秉元上车,马车启动,渐渐远去。
窦煜在门前站了一会儿,眉头不由深锁。
就在之前,陆秉元突然来俯中坐客,为他带来一个令他颇为忧心的消息,皇上已经多日不上朝,将政议之事交给了窦承衍,而窦承衍利用此机会大批更换朝中官员,几乎所有的部分都安插上了他的亲信。
另外窦承衍还弄到圣喻,说是为了广开言路,允许丞相之下六部奏折可直接上呈至崇政殿,如此等于是将丞相的职权架空,那个位子逐渐成了摆设。
本来他已打算不过问政事,但知窦承衍这一系列的举动,隐隐感觉皇权继承问题绝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苏子里怀着极度压抑的心理再次被云妃召去吹箫,他看到了皇帝正在日渐消瘦憔悴,但却仍然不知节制的玩乐,让他大失所望,这实在不是他当初所见的那个皇上。
箫声正兴,却突然听云妃一声怒斥,够了。
乐声戛然而止。
云妃的目光一下锁定在苏子离身上,苏师乐,你的箫声吹得有气无力,你分明就是在敷衍皇上和本宫。
苏子离起身,恭身行礼道:“娘娘息怒,臣见皇上精神不济,应该要好好休息,觉得实在不宜过度玩乐。
过度玩乐?云妃目光一阵凌厉,你的意思是想说本宫迷惑皇上,祸国殃民吧。
奴才不敢。苏子离将身子低得更低,现在皇上几乎对云妃言听计从,就连前几次皇后亲自来劝阻,不但没有效果,反而被皇上下令将皇后禁足在凤仪宫中,所以在云妃面前他虽有不满,却只能选择放低姿态。
罢了,既然苏乐师没有心情,就换其它人吧。这时皇上慵懒的声音从帘后传来……
苏子离走出流云宫,回头看了一眼那匾额上苍劲雄浑的几个大字,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云妃是越发猖狂暴躁了,刚才幸得皇上不予追究,否则他可没有皇后那样好的下场。
沿着龙泉湖匆忙的行走,今天他可以出宫,他已经有小半个月没有见飞飞了,好不容易才从流云宫安全脱身,想着过几天就是飞飞的生日,他只能选择在今天给她提前先过了。
正走着,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他。
他转身,见是个小太监,他一般只有应召的时候才到内容来,大部分都是在尚乐局,所以眼前的人颇为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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