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茉莉微愣,见窦煜一脸愤怒的冲到了她面前,不分二话抬手就是一巴掌。
朱茉莉脚下一晃,摔倒在地,被打懵,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朱茉莉,本以为你只是手狠了一点,没想到你已经恶毒到丧心病狂。
听到窦煜的指责,她还不明所以。
王爷,你为什么这样说?难道我又做错什么了?她今天可是哪里都没去,除了丹阳,她什么人也没见,没想到这样也能惹到他。
你做错什么了,啊?你还在本王面前装无辜。窦煜说着从身后水墨的手里抓过那只装着兰花的花瓶,转手就摔到了朱茉莉的面前。
那只青花瓷的花瓶应声而碎,瓷器碎渣高高的溅起,朱茉莉只感觉脸上忽然一痛,拿手去捂了一下,再拿直来的时候发现手上竟沾上了血迹,原来是被碎渣扎到了。
但她这时候已经没有精力理这些小伤,只看着那失去了瓶子盛放的兰花和着瓶子里的水流散了一地。
这是你送给若儿的吧。窦煜指着地上的东西道。
朱茉莉抬头,是我送的,但又怎么了?
怎么了?窦煜怒极反笑,朱茉莉,本王不得不佩服你实在是太会演了,怎么了,啊,你问本王怎么了,这瓶子里放了什么?你自己说说,你都放了什么?
水啊。
还说是水,你是不是要看到若儿的尸体你才承认?你以为你瞒得了吗?你和若儿在一起这么久,你十分清楚她喜欢焚香,焚香的时候门窗都是要关起来的,这样空气无法流通,于是,你便假借送兰花之
名将这液体放在瓶子里,表面上这东西看起来和水没什么两样,实则就是毒药。
此毒在摄入量少的时候对正常人没什么伤害,但是在那样密闭的空间里,毒气可以大量通过她的伤口进融进她的血液,使她长时间昏迷,她会因为长期不能进食而在昏迷中被活活饿死。
朱茉莉一惊,她看向地上的液体,在光照下果真很快就干了,只是……她放进瓶子里的明明是水啊。
她恍然大悟,原来兰儿还不止昨晚那样小儿科的手段,他是要借窦煜之手置她于死地啊。
王爷,你认为这是我做的吗?
这种毒……是冷语曾经发现的,她记在一本册子里,那本册子除了冷言就是你看到过,如果不是你,难道是冷言?
窦煜又是一声冷笑,昨晚本王已经看见了,你厌恶若儿,整个俯里只有你朱茉莉厌恶她。
朱茉莉一阵凄然,窦煜已经判定了是她所为。
来人,将她捆起来,封锁东院。
王爷……三思啊。云竟和长青一起上前道。
若有求情者,与朱茉莉同罚。
云竟和长青互看了一下,退了下去。
朱茉莉被捆到了院子里的树桩上,窦煜转身离去,随着院门缓缓关上,她就这样被隔离了。
夜半人静
窦煜盘腿坐在书案后,虽手执书卷,却眉头深锁,无半点心思去看。
这时,忽然听到隔间传来一些轻微的响动,他回过神,放下书,起身穿过落地雕花隔屏,见兰儿已经醒来。
他走到床前坐下,握住她的手,目光温和道:“醒了?
兰儿有些虚弱的点点头,便挣扎着要起身。
窦煜抬手按住她的肩,别乱动,再睡会儿。
兰儿顿了一下问道:“我好像睡了很久,怎么还没天亮呢?
窦煜浅笑了一下,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
啊?是吗?兰儿惊讶,看来我越来越不中用了,才轻轻被碰了一下就……
不是你不中用,是有人故意想让你永远醒不过来。窦煜说着脸上不由得划过一丝厌恶。
有人故意?兰儿想了想,又道:“我不是很明白,谁会故意害我呢?
不过你放心吧,她以后没有机会了。窦煜说道,心中却莫明奇妙的有一阵揪扯。
第二天,待窦煜走后,兰儿忙叫来水墨打听了前一天的事,方才知道窦煜只是下令封了东院,不许任何人探望,亦不提供饭食。
看来这下窦煜是对朱茉莉厌恶到极点了,不然也不会采取如此强硬手段,但是她的心中还是有一点不安,因为以前宇文临风也只是将朱茉莉囚禁在清风岭,结果还是让她逃下山了。
她起身,对水墨说道:“王爷不让人给王妃送饭,王妃会饿死的,水墨,你去厨房准备点吃的东西,呆会儿我们去看王妃。
夫人,你也太好心了吧,水墨愤愤不平道:“就是王妃下毒要害死你呢,你还替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