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呢?”
“跟人喝酒去了。”
“他今天不出工?”
方成贼眉鼠眼地笑,心想有你这位财神爷,还出什么工啊。
“你姐最近回家了吗?”
“没回。”
“她现在住哪?”
“你都不知道,我哪知道,你跟我姐……”
“没事,我回头自己问她。”
“这个臭女人,又搬家”,方成生气地嘀咕着,转脸对付老板嬉皮笑脸道:“我姐就那副德,看到男人裤腰带就松了,你也别太当真,玩玩嘛。”
付老板的笑容僵在脸上,这个家庭的荒唐程度超出了他的认知。
“我姐那方面应该还是可以的。”他用手在前和股上比划着,道:“你别吃亏啊,把她掏空。”
付老板顿生厌恶,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拿到钱了,方成也不留他,“行,姐夫你慢走啊!哎,对了姐夫,你叫什么名字啊?在哪上班啊?我有空去看你啊!”
付老板装作没听见,几乎是逃到车上,深深地缓了口气,为什么方锐会有这样的弟弟,为什么,感觉心疼的泪水快流出来了。方成吆五喝六地招了几个人在工棚前摆了一个牌桌,付老板透过车窗望着他神气的模样,极力平息绪,冷静下来后给方锐去了电话。
“喂,小锐,干嘛呢?”
方锐正在餐厅里切菜,今天要学菌杂汤,厨师长让她先备菜。
“没干什么。”
“有空吗?出来喝杯咖啡?”
“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