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血亲在法律上是解除不了的。”
女人想争辩,闵洋道:“电视剧里演的不合法律程序,别信。”
她捂住脸抹了一把泪,眨眨眼道:“那重婚呢?什么才算重婚?”
闵洋详细问了问,说到感她倒不遮掩了,洒脱地告诉闵洋目前的状况,当得知她和那个男人的关系并不属于重婚时,才稍微露出一点笑。
“以后我跟他结婚了,生下的孩子是婚生子女?”
“没错,但现在生的话就不是了。”
“当然不会现在生了”,夏瑶笑起来,露出满意的神,跟闵洋要了张名片就跑了。她去给那男人的孩子买河虾吃,这个季节的河虾贵的吓人,她不嫌贵,也不嫌麻烦,剁成虾泥,用小勺喂。其实那孩子除了喝,其它的东西根本就不吃的,可夏瑶觉得她这么做,一是气到了那男人的老婆,显示自己比她对她的孩子还好,二是和孩子从小培养感,为后做他后妈打基础。
她的咨询引起了闵洋的反思,不光是她的况,在工作过程中还接触到了其它的一些案例,女在成长过程中,尤其在幼年有过痛苦的经历,对她的价值观、观,乃至人生观都会产生巨大的影响,这种影响相比男来说更为深远。
出于律师的社会责任感,闵洋最近在筹划写一篇评论文文章,从法律的角度去分析法律工作者在这些案例中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夏瑶的事给了他新思路,并且这个思路挥之不去,换好单,擦拭了家俱,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就开始写。
当写到“有如此经历的女,往往会转移寄托,在其他人或事上嫁接感”时,方锐的名字蹦入到他的脑海里。
方锐何尝不是一个案例?
闵洋停住在打字的手,点上了一根烟。陈沁把优山企业的案子交给他,他近距离地打量了白天,谦谦君子,风度儒雅,举手投足尽显贵气。按照如今社会上的择偶标准,不管是相貌,还是家世背景,闵洋客观地认为他是比不上白天的。
方锐跟白天在一起,闵洋不高兴,但欣慰,欣慰中又有点苦。
他还是很期待能跟她见上一面的。
之前付老板与方锐的父亲通过电话,得知方锐的父亲在附近的工地上打零工,决定再送几千块钱过去,顺便问问方锐的新住址,对于他的收入来说,几千块算不上什么。
想到方锐家的真实境况,与她搞暧昧也没那么紧张了,她家里人那种样子,似乎方锐也变得不需要尊重了。方成眼尖,老远就望见付老板的车,他找不到工作,在工地上打打杂。
“姐夫,你怎么来啦!”方成羡慕地摸着车,改了口。
付老板起了一鸡皮疙瘩,笑道:“来看看你们。”
“姐夫,你来的正是时候,你不晓得我最近多倒霉,手机坏了,不能上网就算了,打个电话也不行,太不方便了。”
“那就买个新的。”付老板拿出一沓钱递过去。
“谢谢姐夫啊,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