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嗯,确切的说,那东西被称为胡饼实在有些偏颇,称为毒药或许更妥帖些。

“呃……我做过是做过,可那是咱情急之下才沾了阳春水不是?”

年少糗事乍然跃于心,云濯忙拿袖子擦擦嘴,摇头道:“再说,玩意儿若能叫‘胡饼’?别说胡饼要自觉受到侮辱,连毒药也觉你少算了它的同伴吧?”

司徒凛继续吃饼,面色不改:“胡饼也好,毒药也罢,何时劳驾天狼君再给我做一次?”

“别别别。”

云濯摆手连连:“那玩意儿给狗,狗都不吃。”

他这话说得不假思索,可语音方落,却又有点后悔。

因为忽然想起,当年自己所做的那坨神鬼莫辨之物,最后似是被司徒凛解决掉的。

……这不等于说人家连狗都不如?

“咳咳。”

对方还未吭声,云濯倒先自觉尴尬,轻咳一声,两口灌下手里那杯茶:“那什么,我们还是说说正事吧!反正现在没个进展,闲着也是闲着,要不今天你先盯着,我去寻些铁块木头,做点机关小物出来,到时若打起来说不定能有帮助呢?”

司徒凛不作否认:“随你。”

“嘿,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云濯欣然起身,朝人拱手,脚底抹油:“那咱们晚上再会啊。”

结果未及再会,待他刚买完所需材料而归时,就又碰上了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事。

人生总是会存在一些莫名其妙又哭笑不得的倒霉巧合,譬如你连着好好听了一个月早课,先生长老都无异样,就怀着侥幸之心翘了一日,谁知偏偏在那日点了名查了人,然后你就只能一边挨着手板一边暗自骂娘。

所以当云濯披星戴月地路过城中最大客栈,心心念念准备回自己那破房里洗澡歇息,却正好看见段道士和一黑衣人扭打着飞出窗子时,他就很想暗自骂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