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凛满不在乎,继续吃饼:“当年你也不瘦。”
云濯略不满:“你不能这么说,当年我那壳子珠圆玉润,雪发金衣,人人都说可爱,现在这壳子可不行。”
司徒凛两口咽下饼子,扭过头来抬眼一打量,佯作认真道:“你现在也很可爱。”
“油嘴滑舌。”
云濯白他一眼,又指指那桌上盘里油亮亮的东西:“你这吃的是什么?”
司徒凛道:“胡饼。”
“胡饼?”
抬眼一打量,果然见那带着肉馅的东西外皮上撒了些酥脆芝麻,更依着那人所好铺了层孜然和辣椒面,模样虽不算有代表性,但细细看来好像还真是胡饼。
于是他略感诧异:“这东西在西域北疆吃吃也就罢了,你在南地吃个什么劲儿?怕不好买吧?”
“怀旧不行?”
司徒凛眯了眯眼,一本正经道:“七年前,某位少爷好像也给我做过这东西。”
“噗。”
刚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的云濯,一口气没上来,把茶喷了:“你,你提这干什么?!”
别说,还真有这么一茬儿!
七年前,某日三更半夜,俩人没吃上晚饭,又因那九淼派门早早关了,只能缩在弟子房里,捂着打鼓的肚子直叫唤。
司徒凛不会做菜自不必说,云濯本也是个远庖厨的少爷,可当时不知为何,脑子一轴,撸起袖子就去小厨里摊了几张“胡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