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好好的吗。”燕慕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为了证明自己沒事。还特意撩起衣服。指着腹部那条已经结疤的伤口。说道。“你看看。就这么一丁点伤口而已。不值得你这样-----你还不知道我吗。好人不长命。坏蛋活千年。我就不是什么好人。哪能这么快就去下面报道-----除非阎王爷嫌他的位置坐久了想换我去坐几年。”
“疼吗。”苏轻舞伸出手。有些颤抖的摸着那条伤疤。
“不疼。”燕慕容咧开嘴巴笑了笑。“比-----呃。比你第一次要好的多。”
“粗俗。”苏轻舞顿时被逗的笑了起來。娇艳的俏脸再配上氤氲着水汽的动人目光。让燕慕容看的有些出神。
“你真的不怪我。”苏轻舞轻声问道。
“不怪。”燕慕容回过神來。坐在床边。笑着说道。“夫妻嘛。你怪我一下我怪你一下的。多沒劲-----难不成我还得再捅回你一刀你才会觉得舒坦。”
“你敢。”苏轻舞娇声喝道。撅了撅嘴。女强人难得露出一丝小女儿的神态。娇声说道。“让我吃可以。你喂我。”
“行。这还不好办。”燕慕容爽快的应承着。就端起碗。用勺子舀起一勺汤。吹了吹。放在苏轻舞嘴边。哄小孩子似的说道。“乖。张嘴啊。”
一顿不知道是算宵夜还是算早餐的饭吃的极其漫长。等她吃完。燕慕容也懒的收拾。直接把碗扔在床头柜上。脱掉鞋。一个饿虎扑羊就压在了苏轻舞身上。
“你干吗。”苏轻舞扬起脸。媚眼如丝的问道。
“不干吗。”燕慕容一边在她身上上下其手。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听说被绑架后会有后遗症。我帮你缓解一下压力。”</div>